第一卷
序篇
露德维卡在自愿放弃贵族头衔后,通过家中的神秘典籍中记载的召唤仪式,来到了白色房间,以自己的四肢,即自由为代价,召唤了某物出来。露德维卡为他取名路兹。
那之后,露德维卡开始以办事人为生,作为前贵族的她拥有丰富的神秘学知识,负责解决所有和神秘学有关的案件。她作为头脑,路兹作为她的手脚。
画作失窃事件
柏林某美术博物馆的一幅画作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,展厅没有任何异状,门窗也完好无损,馆内亦无混乱迹象。如此离奇的失窃,几乎可以确定是神秘学在暗中作祟。露德维卡与路兹因此被委托调查此案。
露德维卡亲自走访案发现场,却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。她一时无计可施,只得借助神秘学占卜——求助塔罗牌的启示。
她采用最经典的三张牌阵型,抽出了圣杯七正位、审判正位与正义正位。牌面昭示着混杂的情绪、即将到来的清算,以及对公平的追求;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段扭曲的人际关系。露德维卡于是将目光投向那幅画的作者。
这幅画画技不凡,却并不属于博物馆的镇馆之作。如果盗窃者掌握如此高明的手段,为何不选取更有价值的目标?在齿轮驱动的马车上,露德维卡反复思索这一悖论,直觉告诉她,动机远比表象更为私密。
画家的表现也令人疑窦丛生。他毕业于知名美术学院,却自始至终只展示并出售过这一幅画。他声称自己是完美主义者,一生只满意过这一件作品。然而露德维卡注意到,他对那幅完美之作的失窃似乎缺乏焦急。
她开始调查画家的人际关系。画家声称自己不喜社交,既无密友,亦无仇敌,仅提供了几位泛泛之交的信息。这一反常的孤立令露德维卡更觉可疑。她决定前往画家的母校,试图从他过往的关系中寻找裂隙。
在通往学院的蒸汽火车站,一场突发的扒窃打断了她的沉思。她指示路兹夺回了被抢的手提包,随后低声感叹这世道的动荡。抵达学院后,她发现画家的诸位导师皆已退休,唯一在校任职的,是一位与画家同期的同学,现任教授。
教授与她在校园的会客厅中见面,身着考究,动作温文。他一边品着午后茶,一边谈起往昔。他承认与画家曾是密友,但早年因性格不合而逐渐疏远。露德维卡在交谈中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复杂情绪。
她静静旁听了教授的课程,看他专注地讲授色彩构成,台下学生聚精会神,仿佛这一切与她所查之事毫无关联。但当课后她走向讲台,她的神情笃定。
她告知教授自己的判断:那幅画并非画家独立完成,很可能是两人共绘,或根本出自教授之手。画家占有了这幅作品,为的是金钱、声望,或是更私人的执念——正如圣杯七所示的幻想与欲望。而教授此次取回画作,是出于正义的伸张。在命运的天平上,他已临近审判,不愿让这段被掩埋的往事,随自己的生命一同湮没。
还有,教授身上的贵族气息未曾磨灭,从茶具的样式到谈吐的节奏皆可察觉,而前贵族传承的家族秘术,解释画作失踪的方式亦属合理。
教授沉默片刻,最终承认了自己的行为,并接受了露德维卡的建议,准备前往自首。但当被问及画作的下落时,他只是低声告知了去处。临别时,露德维卡追问为何选择在此刻重提旧事。教授的回答印证了她心中模糊的猜测:那幅画,是他献给画家的作品。
往昔年间,画家技法娴熟却总抱怨缺乏灵感,教授为了鼓励他,以他为原型绘制了那幅画。画中藏有的不仅是美术技巧,更有一种未言明的情感。他未曾想到,画家的自尊无法承受这样的礼物,将之据为己有,且从未承认其来处。那场背叛未曾被揭发,却始终未曾愈合。教授未曾追讨,只愿那份情感,能以画作的形式留在对方身边。如今,随着生命走向终点,爱也应随之离去。
画作的去向始终未被公开,警方亦未能完全确认它是否回到了画家手中。然而几个月后,教授病逝。再过数日,博物馆门口出现了一个包裹,内中正是那幅画。画框无损,唯独画面右下角的署名,已悄然变为教授的名字。
画家随后匿名捐出了全部收入,从业界销声匿迹。露德维卡在得知此事后,沉默许久。
连续失踪案
汉堡地区最近接连发生多起离奇失踪案。失踪者的房间里散落着诡异的爪印,窗户也被打开,仿佛有人从高楼一跃而下。街头巷尾开始流传:狼人出现了。
但露德维卡知道,真正的狼人并不存在。
她着手调查这些人的背景,很快发现一个微妙的共同点——他们最近都曾到同一家医院就诊。然而,她进一步探查时却发现,失踪者所见的医生各不相同,所开药物也毫无关联。这一线索迅速断了。
她转而在医院周围巡视,途经后院时,意外发现了一片荒地,丛生着大量野草,其中最醒目的,是一簇簇紫黑色的颠茄。传说中,古代的巫师与女巫会在药水中将它加入,以把自己变为狼人。
这个细节引起了她的警觉。她回到医院,调查起药剂来源,却得知值班的药剂师只是临时代班,原本的药剂师数日前突然“请假”失联。
露德维卡和路兹随即赶往那名药剂师的住处。屋内空无一人,门锁完好,但客厅墙上却留下了深深的抓痕,像是有人徒手撕裂过墙纸。她在房间角落找到一些奇怪的容器,残留着药剂的气味与黏性痕迹。
她顿悟了——这并非超自然事件,而是人为制造的药物灾难。露德维卡推断:那名药剂师最初试图利用颠茄等植物提炼致幻剂,以牟取非法利益。初期的药效也许只是轻度兴奋,但某次配制过程中,他可能误将一种另一种药品混入其中,从而意外制造出所谓的“狼人药剂”——一种会激发肌肉力量与攻击欲的兴奋剂,服用者会在短时间内失去理性,如野兽般横冲直撞。
这些失踪者和药剂师,不过是被这种药控制的瘾君子。他们发狂后逃出家中,在城市某处躲藏。如果是那样的话,放着不管他们很快就会回家了,可以轻松地守株待兔。
她将推理向警长说明,但警长提出一个她未曾考虑的问题:“你有没有想过,他们可能会去报复制造药剂的人?”
这才让露德维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:药剂师可能没有因药发狂,那些爪印是绑架他的人留下的。
露德维卡立刻请求警方协助搜索药剂师家附近的废弃建筑。果然,在一间破旧的工棚中,他们发现了已经被捆绑、嘴被塞住的药剂师。他伤痕累累,奄奄一息,周围围着几个尚未完全清醒的“狼人”。
那些人见状扑向露德维卡,但很快被路兹一一制服。由于药效随时间衰退,他们虽然还有残余的力量,却不足以对抗路兹的压制。
事后,药剂师和几名瘾君子一同被警方带走。案件表面上告一段落。
但在回程的马车上,露德维卡仍感到一丝不安。狼人药水的制造,真的是意外吗?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巧合吗?
评论 (0)
▾本文未发布到 Fediverse,评论仅本地保存。
点击左下角右下角的看板娘登录后即可评论。
加载中...